一女多男从头肉到尾高H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无法忍耐的,关键在于对方是强还是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邱峰自然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可如今换作了镇国候府二少爷,别说是杀个子嗣,即便是掀了他的十八代祖坟,邱峰照样想攀附上去,端茶递水笑脸相迎。可惜,话已经放出去,不是那么好收回的。

“看二少爷似乎伤得不轻,不知是何人所为?”见姜云怔怔地看着自己,也没有任何询问,狼山果断出言,打破了僵局。他当然知道姜云为何重伤,探子早已报明一切,他更清楚姜云为何疑惑地盯着自己,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一场戏码,为自己可能的性命之虞添一重保障。

“你……想为我出头?”姜云越听越是迷糊,上官天辰会派人来追杀,早在意料之中。可绝没想到会是眼下这番光景。没有厮杀,反而要帮自己解危。

“二少爷此话何意?在朝云境内,敢如此对二少爷的,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狼山一番义正词严的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狼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他有意,姜云自然不会反对,便要看看他到底想玩儿出个什么花样。

“既然狼统领有心,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伤我的……正是此人!”姜云不偏不倚,指向了一脸惊愕的邱峰。

狼山转身看向邱峰、徽真子二人,见那道士有些眼熟,微微皱眉。

“贫道徽真子,玄真宗栖阳真人门下,见过狼统领。”徽真子见狼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干脆先行自报家门,免得对方万一突然发动,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岂不冤枉?

“哦,原来是栖阳仙长门下。”狼山闻言,眉头略舒。“道兄与他是一路人?”狼山指着邱峰问道。

“非也非也。此人曾在玄真宗做过几日记名弟子,后离山自谋生路。贫道今日偶遇,便与他攀谈一番叙叙旧,故而来此。”

“师兄……你!”邱峰岂止是欲哭无泪,简直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孝敬了你这么多年,难道都是喂狗的?

“邱峰,你已不入宗门多年。这‘师兄’之名,还是休要再提了。”徽真子一抖拂尘,又恢复了高人做派。

“原来如此。那我要与他清算一下伤我二少爷之事,不知道兄可有意见?”狼山说着,便自腰间取下一柄紫金锤,握在手中挥舞了两下,像是在活动筋骨。

“贫道一心修行。凡俗恩怨,与贫道无关。狼统领请自便。”说完,徽真子回身坐于椅上,继续端起了茶杯。能把自己摘干净,他已经是很庆幸了,哪还管得了那许多?

“狼山大人,小人是这风陵镇镇长。小人确实不知是二公子啊!若是知道,借小人两个胆子,小人也万万不敢与二公子为难!望狼山大人恕罪!”宗门是邱峰最大的依仗,如今宗门放弃了自己,他唯有单膝跪地,放低身段赔不是,祈求宽恕一途。不过此人也算有些胆魄,并未像某些人那样,生死关头,直接尿了裤子。

“恕罪?呵呵,我只是个看家护院的,你找错人了。”狼山说完,眼中精光一闪,凶相毕露,右手单锤缓缓抬起。

作为朝云国镇国侯府的金衣卫统领,狼山的凶名可是响亮得很。邱峰莫说法器被毁,即便有法器在手,也根本兴不起半点抵抗的念头。

若以为当初筑基的上官芷菡可与狼山硬拼,邱峰就同样有这个能耐,那便大错特错了。上官芷菡是筑基圆满,邱峰却仅是筑基中期。更何况,筑基圆满的上官芷菡,也是凭着逆天道法唤神诀的最终奥义“人神合一”,拼着重伤,才堪堪与狼山战个旗鼓相当。作为玄真宗记名弟子的邱峰?在狼山弑杀的眼神中,和西瓜的差别并不会有多大。

找错人了?邱峰瞬间醒悟过来,见狼山手中的紫金锤已提过肩,忙朝姜云拱手喊道:“二公子!小人有眼无珠,望二公子饶我一次!我必痛改前非!”

“好啊!”姜云闻言淡然一笑道。邱峰顿时如蒙大赦,狼山已举至空中的紫金锤也迟疑了一下。“你便去地府痛改前非吧!”

“死!”紫金锤携山岳之势,向邱峰迅猛轰砸而去。

邱峰前一瞬还在庆幸,后一刻却见死神降临,不禁心胆俱寒、目齿尽裂。

“狗杂种!待我化作厉鬼……”邱峰一边惨嚎,一边本能地举起双手格挡。

“轰!”狼山一锤砸下,顿时红白飞溅、惨不忍睹,邱峰已然化为一滩肉泥。连一旁装作超然世外的徽真子,都忍不住一个冷颤,暗叹此人的凶名的确不是传出来的。

“二少爷,你看这样解决如何?”狼山面色平静地转身,仿佛方才只是砸了个西瓜似的。

“很好啊。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么?”姜云绝不相信狼山是真心帮自己解危,却又猜不透他的用意,故而试探道。

“二少爷此话怎讲?我是奉二爷之命,特来此接你回去的。”狼山貌似诚恳地解释到。“哦,对了,怎没见我师傅他老人家?二爷特嘱咐我请他老人家一同回府。”

“你师傅?”姜云听得莫名其妙,对他的言行更加疑惑了。突然想起,曾听上官芷菡提过,狼山年轻时曾拜府中的俞师傅学艺。

“你是说……俞师傅?”

狼山见姜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眼中精光闪过,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正是俞师傅。二少爷没与他汇合吗?”

姜云瞥见了狼山眼中异样的精光,顿时汗毛倒立。糟糕!说错话了。虽然他还弄不明白自己的回答有何问题,但狼山的眼神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俞师傅……我们自然已经汇合。”不明就里,姜云只好赌了。狼山的变化明显是在察觉到俞师傅不在自己身边才发生的。可这和俞师傅又有何关系呢?

“是么?”狼山闻言顿时收回了眼中嗜血的精光和嘴角残忍的笑意,皱眉道:“那为何不见师傅他老人家呢?”(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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