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的故事

身形挺拔如砌墙的御林军将纪疏娴团团包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说人了,就连苍蝇蚊也无法锐利脱逃,这,可是大周皇廷的禁卫,诸国闻名。

“纪疏娴,还不向本公主跪下来!磕个响头!也许本公主心情好,放你一马。”

卫蓝兮拂袖而来,端得是大周朝小公主的高华气派。

可惜啊,这个卫小公主气派是高华,可她的性却如此低华,如此不堪,日后娶了她的驸马爷定是乌龟小王八,你想啊,除了乌龟小王八谁愿意天天受她的颐指气使?

“哦,原来是公主殿下,请恕臣女未曾远迎!”

“臣女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纪疏娴不卑不亢一福,嘴角抿着淡淡的笑容。

见纪疏娴低头行礼,卫蓝兮心火去了大半,但按照她卫蓝兮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纪疏娴?你现在知道要参见本公主了?之前本公主叫你,你为何置若罔闻?咦?”

看来这个刁蛮跋扈的卫蓝兮公主是不肯放过自己了,适才礼数全给了她,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那么接下来便不是纪疏娴无礼了。

“什么?刚刚是公主殿下在唤臣女么?”纪疏娴一脸清纯且懵懂的样,“真的不是御河之畔的乌鸦嘎嘎得叫着,飞略过河畔?天呐,公主殿下,请恕臣女无礼,臣女是不知者不为罪也。”

好一句不知者不为罪,卫蓝兮身为皇廷后裔,深谙大周朝律法的她,自然懂得《大周律》第五十七条有此一项。

卫蓝兮急得怒火攻心,“纪疏娴!你在强辩!今日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众御林军,给起弩射杀这个贱人!”

“是,公主殿下!”团团围守的御林军们爆喝一声,声如奔雷。

吓得卫蓝兮身后一众世家贵女还有来自他国的公主郡主们一片惊慌之意。

这些世家贵女,抑或是他国公主郡主们,皆是陪同卫蓝兮小公主殿下乘坐皇家画舫在御河之上游玩的。

众女却不曾预料,会发生如斯血腥的一幕。

就在众女眼看着纪疏娴这个丑陋的永乐侯爷千金被射成了马蜂窝,谁知道一声凌厉叱诧的清音响彻,连御河也似乎被这样的雷霆女声激得荡漾开来。

“且慢——臣女好歹是县主之尊!

是当今陛下亲自诰封!是死是生,恐怕还轮不到小公主殿下私自裁决!当今陛下是宠爱公主您,公主殿下以为,依仗父皇的宠爱,陛下就可以允许公主您违法乱纪,以权谋私,随意迫害臣女至死么?

须要知道,《大周律》有云,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臣女并无过错,只是晚一点给公主千岁行礼,就算臣女礼数不周,臣女还不至于死吧!若是陛下过问起来……”

纪疏娴美目濯濯得凝着卫蓝兮那胜雪香腮,“恐怕公主殿下您都没有办法交代的吧,这,可就辜负陛下对公主您的宠爱了。”

“你……”纪疏娴她一口一句,还连带着字字珠玑,竟叫卫蓝兮无言以对。

道理情理都被纪疏娴占上风!卫蓝兮她还自诩自己深谙《大周律》以为今日能够安一个罪名给疏娴贱人,想不到她不仅厉害,还银牙利齿,就差这皇廷之上的苍穹未曾被她说破。

“天呐,这还是以往那个丑颜软弱的永乐侯府的嫡女疏娴么?”

“怎么变得这般厉害了?短短几句话就把向来跋扈飞扬的卫蓝兮说的愣在当场。”

“纪疏娴的胆也肥了些,当今小公主都敢得罪,有够她吃的。”

“若是换了我们,我们肯定是不敢的——”

世家贵女在旁边你一口,我一语,讨论得好不热闹,只是其他国家的郡主公主们原本就不清楚大周朝有这么一号人物,按照国际惯例,不插手其他国家内事,所以她们皆表示缄口不言,充作旁边看热闹罢了。

只是,有一人,则不同。

她,便是北汉来的七公主,慕容幽月。

这个纪疏娴,听闻平安侯世的奇难杂症都被她医治好了,身怀绝世医术的同时,还能够拥有如此运筹帷幄强辩之能,堪堪大才,日后若为北汉所用,岂不是甚好!

慕容幽月思及此,挥舞了一身华贵紫裙,故作虔诚纤步,来到纪疏娴近前,回眸对卫蓝兮小公主一笑,“蓝兮公主,也许纪小姐刚刚真的是没有听清公主你的话,毕竟我们之前在御河画舫这样远,没有听见,实属平常。”

“幽月公主,你为何替纪疏娴说起话来?”卫蓝兮抿唇带着讥笑对着纪疏娴,“难不成纪疏娴曾是幽月公主在北汉国幽萝宫的洗脚婢,倘若真是如此,本公主倒是可以勉为其难为幽月公主卖个面。毕竟幽月公主不远千里城关重叠,来到大周,原本就是客,主人卖面给客人,不失为礼。”

众位世家贵女一听到卫蓝兮小公主打趣纪疏娴,纷纷作陪笑。

纪疏娴突然觉得,这些所谓的世家贵女,外里清高骄傲,内里简直就是肮脏草莽果腹,她们趋炎附势,去跪舔卫蓝兮这样的权贵,无非是想要为她们身后的家族找一个有力的靠山,所以才纷纷陪笑,可惜这样的陪笑,又跟青楼妓寮那些可悲可叹的零落风尘的荡妓有何区别?区别就是,这些世家贵女穿得更体面一些,外表装得再清高一些,实际上就是一堆绿茶婊贱渣滓!

幽月公主淡淡一笑,忙劝卫蓝兮道,“蓝兮公主,我的好姐姐,好蓝兮姐姐,你大人有大量,放过疏娴行不行,别取笑与她,她也实在可怜。”

“要本公主不取笑她也行,叫她跪下来,跟本公主磕个……”卫蓝兮话说了一半又改变了主意,旋即从众位世家贵女中,拉出一个来,“陶瑾言郡主,你出来!让纪贱人从你的胯下钻过去!”

纪疏娴一观这个陶郡主,眉眼中如春山积雪,妩柔动人,水嬛嬛的纤腰扭动着,眼底更是沾染上了一丝胆怯。

“请求公主殿下,别为难纪小姐了。”陶瑾言深吸了一口气,她实在看不下去,为何这么多人对纪疏娴落井下石,难道没亲娘疼爱的孩,就该死么,她,陶瑾言也是一个没娘的孩,所以她感同身受纪疏娴的苦楚。

从来没有人敢于违背她卫蓝兮。

哪怕是当今大周帝,也要给她分薄面。

“陶瑾言,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不听本公主的话!好!本公主要好好教训你,教训你了之后,再轮到纪疏娴!”

说罢,卫蓝兮的手掌准备扬下去,毫无疑问,这一巴掌,一定会实实在在打在陶瑾言的脸上。

孰料卫蓝兮倒是想打,她的手腕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好像被人制住了……到底是谁人如此大胆敢制住她蓝兮公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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