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欲惑妇女泛滥春情

“回神吧你,人都走远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回想着刚刚何山离去的背影,甚至有了一种飘远了的感觉。

花即羽在骆连宇背后掀了一个白眼,想说点风凉话可当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你刚刚怀疑何山去见方无月了是吧。”沉默就是默认,花即羽继续道,“倘若何山真的跟白家的事情有关系,你是如何打算?”

“……到时候再说吧,我不愿再多猜测。”他已经猜够了,也受够了。这些日子他跟何山的交集简直少得可怜。只要一看见何山,他就克制不住地会去想那些事情。别说跟何山做点其它事了,他就连直视何山的勇气也没有,他甚至都快忘了何山笑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像刚刚那样淡。

三天已过,何山去脂粉铺取回了胭脂。本想托石头拿给素琴,可石头恰好跟石显默外出练功去了。想让别人帮忙又不太好意思,拖太久又显得自己没诚意就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素琴接过何山的胭脂盒,还是那样的盒子也是一样的味道。素琴闻的时候却只是淡淡一笑:“连宇当时见我太伤心已经给我置办了几盒,不过这姑娘家家的,胭脂水粉又哪有嫌多的道理?谢过何兄了。”

收是收下了,也就是随手一放,看起来今后也应该是不会再用的了。还记得之前他送给她的发簪,如今已经不知去向。那胭脂他原本就买的不情不愿,早知道骆连宇已经帮她置办好了,他就直接把胭脂送给厨娘了。

抬头看见骆连宇,两人也就对了一眼,连点头都没有。何山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宠”了。所以说感情是盲目的,美貌是会迷惑人的。他也是个大男人,花言巧语也是一肚子。想起骆连宇之前说的那话,他怎么就信了呢?

饭后,何山见平时负责砍柴的吴大爷正在池塘的忙活,便上前问道:“大爷,您这是干嘛?”

“平时通水进来的口子堵了,久了怕鱼活不成。”

“这事儿让我来吧,您上来吧。水里凉,对腿脚不好。”才说着就脱了外衣就下水去了。

吴大爷见何山下了水自己就上岸了,刚爬上来,就看见骆连宇走了过来。

“何山,你这是在干嘛?”

听见骆连宇的声音何山身子不觉一僵,喉结一动却发不出声音。庆幸自己是背对这骆连宇,缓了缓气:“清一清池塘的淤泥。”

骆连宇一皱眉,转头问吴大爷:“其他人呢?”

吴大爷想了想以为骆连宇是找何山有事情做:“这原本是老奴做的,可这泥重不好清理。见何山没什么事情,也就让他下去了。您的事情急吗?”

“急?”

何山听骆连宇语气不好,便解释道:“是我要清理的,近来钓鱼见这塘里水浊就清理一下。”

“这事儿不用你做。”骆连宇瞪着何山骂了一句,转而对吴大爷说:“找别人过来,这事情今后不准再犯。”

骆连宇眼神凶狠,来到骆家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主子火气这么大,吴大爷吓得腿都软了,连应了几声就一溜烟地跑了。

“还不上来?”

知道骆连宇心情不好,何山也不敢逆着他来就上了岸:“何必这么大火气,吴大爷年纪不小了。”

何山赤着上身,亵裤因为湿了水贴在了腿上。可能是练轻功多些的缘故,何山的腿很匀称,筋肉细长。站在对岸,看着很修长。

骆连宇见何山背上淤痕还隐约可见,心里愧疚。这好景致也不敢再流连,低头一看脚边:“你的衣服在这边。”

何山不太想过去:“天热,我等一会儿就过去。”

这何山躲他躲得也太明显了,不过何山躲着自己的原因骆连宇还算清楚。默叹了一口气,弯腰捡起何山的衣服:“你赶紧穿上吧,别着凉了。”

骆连宇就拿着自己的衣服就站在对岸看着,他要是不过去不就躲太明显了?到对岸的路并不远,可何山却觉得走了很久。快到骆连宇边上的时候,还打了个踉跄。

“谢谢。”何山想接过衣物,可骆连宇抓得很紧,他怎么拽都纹丝不动。抬眼,发现骆连宇只是盯着他,眼里的色彩他再熟悉不过。

“爷,人带到了。”

是骆左飞,又撞见何山跟自家主子在调情。事关重大,骆左飞壮了壮胆,又大声了几分:“爷,人带到了!”

这时骆连宇才回过神来,松开了何山的衣物:“马上过去。”

骆连宇转身之前眼睛都没离开过何山。何山垂着手,任衣服再次落在地上。右手捂上双眼。
查看全文

返回顶部

返回首页